看着他的身影即刻就要离开休息室，姚典娜终于开了
：「听说你
代急诊，把甲状腺手术的病人都签给你……」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和缓，甚至还带着一些些歉意，这样算不算是友善的表示？
他替她解决了心上的一个大麻烦，纵使也或许
本不是为了她，也还是得对他说声谢谢吧？这是最基本的礼貌。
杜鑫评一手停在门把上，没有否认。当然，这已经是院内很多人都知
的事，他也无法再否认。
「谢谢……我……」姚典娜迟疑着，想再多说些甚么，却是欲言又止。
他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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