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拉！”林灼朝里面喊了一声，同时打开手边的开关。
啪地一声，灯亮了。
映入林灼
帘的是满墙的玻璃展柜，玻璃展柜里
挂满了照片和奇奇怪怪的东西，林灼甚至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照片，和从自己身上取
的鳞片以及龙骨标本。
女人说瑞拉在这。
瑞拉确实在这，在这的一张照片里，还是跟刚刚那个女人的合影。
照片上的女人衣着齐整，女人的身后有一个巨大的玻璃缸，缸中是一条被锁链困在
里的人鱼，一条……猫耳人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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