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祈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，“怎么，我看起来不像是会画画的人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帕尔瓦纳摇了摇
，“我只是没想到原来你可以画得这么好，它们看起来像真的一样。”
“这是我大学一年级的作业，当时我
到的主题是，灵魂。”
周祈和他一起面朝着那面墙壁，低声为他解释，“在许多文化当中，蝴蝶都被视作灵魂的象征，古希腊人认为蝴蝶是灵魂的载体，同时他们还提
了泛灵论，认为万
有灵，不止是人类或者动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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