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丧失了所有
知，因为所有知都在攻击他。
包厢门被落了锁，文珊珊听见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到地上的声音，她敲门问况野怎么了，里面久久没有回音。
之前的焦虑和愤怒已经举重若轻了，庞大的自责、内疚和恐惧，像雪球，自十几年前，像如今的况野
来。
越越快，越越大，最终连带起一场浩大的雪崩，把况野整个人彻底击碎，又彻底掩埋。
他无意识地抓着地上薄瓷盖碗的碎片，原本轻薄Loading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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