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朔俯身看她：“你还不清楚么，如果你不是叫这个名字，如果你不是恰巧
现在那家福利院，你这一辈
都不可能见到我，更别谈站在我面前——和我说话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程颜
底茫然，他话里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不懂。
“程妍，是我妹妹的名字，她离开时不过十岁。”
短短一句话，却让程颜大脑一片空白，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崩塌，她右手撑在沙发上，让自己得以站稳。
很多事
似乎就此联系起来了，邹若兰房间合照里的女孩，张姨第一次听见她名字时的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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