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泛红的眸
静得不像一个活人。
黑鸟站在她的肩上，小小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耳朵。
它飞身而起，携着一缕黑烟幻化作她的模样。
仍旧无法言语的它，艰难地
控着从未使用过的陌生躯壳，缓缓抬起一只手来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她——纤细的
指与中指，似是一把小小的剪刀，倒映于她
底，轻轻开合了两次。
那张与她别无二致的脸上，浅浅扬起一抹
泪的笑意，而后转身向着早已被槐国大军围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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