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和江神
的那幅画一样？”白俞星接了话，然后反驳说，“可是它们……不一样，石……有它在，病人可以没有伤痛地过两天好日，楼上排了好长的队伍，里面可能有人真的是没办法了所以才过来找它……比如，活不久了的。”
“但对那些本来有其他
路的人来说，”朱离的手抚上白俞星的脸，“接
来，每次病痛都会来找它，你会依赖它、无法离开它，直至成为它的信徒，而它会得到更多力量，到时候你再想脱离它设定的规则，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
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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