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（1 / 2）
一个倒霉的、刚从战场上
来，连甲都没卸的将军远远的见了我一面，一身甲胄在暗淡光线里还能闪
几缕不该有的寒光，提醒这里有人来了。
第二天，他走近了一些。
不知
多少天后，我们的距离近到可以嗅见甲胄的铁腥气。
我们仍旧隔着一扇门。
能嗅见是我的嗅觉
锐。
「他在
什么？」
「他们在迟疑该怎么对你。你是一个例外。很可惜的是，能够讨论这件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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