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
自己摔的东西已经是毫无机械化痕迹的树桩，为此心痛许久。
山鬼拥有百万粉丝，他的视频最起码也有百万播放保底，他曾经万众瞩目。
而现在，作为公羊槐。
他注定寂寂无名的死在这里。
不会被人记录，不会被人记住，甚至不会有人记得他曾经
了什么，过什么。
……他甚至没能来得及，给自己的粉丝一场体面的告别。
公羊槐叼着一
长柄树枝，抵在钢琴之上。
这是他从某个听力减弱的音乐家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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