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老板说的是“他们”，乔延也意识到，上周来这里的人是结伴过来的。但在周力建立的群聊中，没有人提到这件事。
“他们问了什么？”
“他们问我，坠湖的那个男孩死前，我有没有见过他。我的店在晚上九
前就关门了，这
地方晚上都见不到什么人，也没有生意。”老板指着不远
的几栋旧楼，对乔延说：“你看，这里几乎都没什么人住了，该搬走的早走了，我的店也开不久了。”
长时间没有顾客，老板见到乔延，话也变得多起来。
“都说坠湖的那个男孩是自杀，警察也这么说。但我觉得，这事Loading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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