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（2 / 2）
鸟哥心态复杂.jpg
这场闹剧以我赶他们回去睡觉告终。
回到我的房间，位于黑湖底
的小小四方盒
一入夜之后就无一丝光线，幽蓝
的蜡烛亮起，书桌边的玻璃又想起敲击声。
是那天被抓过来的人鱼。它的手上的长矛上串着一串鱼，惨白的鱼鳞外翻，
的血迹在同样漆黑的湖底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【不是这
】我隔着玻璃比划，【章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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