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（1 / 2）
“这又何尝不是一
乐趣，亲
的小姐和先生。总有一天你们会承认的，承认你们都以此为乐。多聊聊天吧，两位，能碰上这样的一方很不容易的。”
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，店里的客人也越来越少。
“我总是在想，能一直开着这家酒馆，一直，不只是几年，几十年，甚至是永远。”老板突然颇有
慨。
格洛莉亚的视线开始持续落在杯中的冰块上：“老板有一个长生梦呢。”
“谁不想呢。”
格洛莉亚笑而不语。
是啊，谁都会想——是吗？
也有人不想。比如一心求死的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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